“这毒除了魔无上能解,再无它法,我活着,就是对你的拖累......”
“一日夫妻百日恩,说什么拖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你感觉不到么?”
“我当然知道。我娶了你,本想好好照顾你,没想到......”
“夫君,别说这样的话。不管你是九天云仙,还是卧病在床的凡人之躯,我最大的安慰就是和你厮守,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过这样平凡的小日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里都是那个墨发如瀑、白衣飘飘的云仙,无论我做人做鬼,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云泽的喉结微微震动了一下,轻轻张了张微有些干裂的嘴唇,手指抚过苍郁的背。
是啊,这样平实的相处,不正是从前最大的奢望么?有她在旁,还不满足么?
苍郁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还记得这个么?你的欠条。你说会答应我任何要求。我现在就要求你,越云泽,坚强地活下去!”
越云泽用力点了点头。
苍郁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以手掩口,慌张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苍郁在外面一阵阵作呕的动静。
越云泽心中“咯噔”一下,难道?
待苍郁平复了,回转进房里,越云泽说:“把手给我。”
苍郁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地伸出手去。
越云泽以两指搭脉,无需望闻问切,只要一“切”即可。
可这一“切”之下,他那双从来波澜不惊的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被忧郁结满了。
他面色严峻地松了手:“郁儿,你有喜了......”
“我,我自己也是刚发现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