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诉,
别来无恙。
越云泽说:“你不是才送了我你的画像么?足够了。”
“画像也不能当饭吃呀。”
云泽一本正经地说:“能。我看一看就饱了,反正我吃得也不多......”
“你居然会开玩笑了!”
看见苍郁如花的笑颜,越云泽心里也感到说不出的舒畅;看到她盘起的头发,既觉新鲜,也感到了自己责任重大,以后,要好好保护妻子。
苍郁“咯咯”地笑着笑着,身上忍不住打起寒颤来。
越云泽一伸胳臂搂紧了她:“很冷?”
“嗯,有一点......”
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显得小小的她,越云泽更加想保护她,欲暗自加固她身上防寒的符咒,可是感到力不从心。
苍郁小猫似地往他怀里一出溜,虽然越云泽体温低于常人,但身在他怀中,心里就是热的。
她的一双手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太喜欢触摸他身体的感觉了,结实,踏实,摸上去,他不再像平时那样不食人间烟火,而是有种勾人魂魄的雄壮男子气。
光是嗅着他身上凛冽的寒意,都已经令她如同饮下数杯烈酒了,再想到今后还有很多机会与他翻云覆雨,重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苍郁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也不觉得冷了。
但云泽的功力所剩不多,在苍郁身上设下的防寒符咒越来越弱,她将终究抵不过严寒,必须要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苍郁舍不得。倒不是贪图归心殿的雅致安逸,她是替云泽舍不得,因此再冷也硬扛着。
越云泽回答很干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