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师......”
没等他说完,清心室沉重的石门,已在二人身后带上。
六旬问:“离仙,兑仙,让他们单独相处,师父会不会吃亏?”
只有付忘年气定神闲:“心魔屠天,与他爹那个魔头不同,他有分寸,我们大可不必担心。”
六旬显然不同意这种言论:“可最近正赶上师父体力不济,万一屠天魔性大发,孰强孰弱,还未可知!”
付忘年目不转睛地望着那道门出神:“见机行事吧。有我和韶寒在这里守着,你们先回去。”
六旬说:“弟子不走,弟子也要在这里守着。”
“随你吧。”
尤韶寒其实也很担心,但他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云泽决定了的事情,是很难更改的。他只好也紧紧盯住那道门。
一进得屋内,清心室闪现一道凛冽虹光,直穿透室顶,划破天际!
那是屠天二话不说,拔出了鸿蒙剑,往地上用力一戳!
鸿蒙虽无半分声响,杀破天的气势却惊心动魄,蔚为壮观!
剑
君临百万兵,可重也宜轻。
信手穿衣甲,随心斩刺荆。
如虹邀冷月,赛雪淡寒星。
三尺鸿蒙破,常随义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