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自虚元中一摸,以一椭圆形流花托盘,呈上一排六支晶莹剔透的流线形瓶子,每一支都比巴掌大不了多少,颜色各不相同,瓶身均由细碎晶体拼接而成,折射出夺目的光彩,摆在一起看,美丽得如同彩虹幻境!
六旬依次拿起来展示给越云泽看:“仙界--日月交辉时的一缕光;人界--一滴欢喜的眼泪;妖魔界--一根美貌女妖的发丝;鬼界--一首动情的歌;地狱界--一份真诚的忏悔;还有这个,是师父交给我的,牲畜界——一句忠诚的誓言。”
“辛苦你了。”越云泽点点头,示意他收起来,“离销毁逆天行的日子,还有几天?”
六旬一愣,师父连日子都算不清了?
“回师父,还剩三日。”
他哪里知道,越云泽这段日子终日昏睡,与病魔斗争,完全不知道时间。
“好,到时再拿出来。”
“师父请放心。对了,”六旬想起一事,“许姑娘这几日一直担心师父,问了弟子好几回了,弟子可以带她过来看看么?”
越云泽刚要回答,那股子莫名的晕眩又来了,就像一团无中生有的黑影撞击他的太阳穴。
趁发作得还不太强烈,他赶忙背对着六旬,伸手扶住荏苒花树说:“改日罢,叫她不用担心。”
“师父?”
“你先回去吧。”
“师父......”
“为师想要休息一下......”
越云泽原来从不知疲倦,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六旬很是心疼:“弟子觉得不太对劲,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必须要找出原因,否则这样下去,我担心会出事。”
面对六旬的疑问,越云泽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近来发生了许多改变,而最大的改变,他自己尚未意识到,那就是,心弦被拨动了......
六旬被轰了出来,师父的状况让他十分挂心,生怕他又要闭关许多日,心情非常低落。
冬印知道了,也同样惦念着六旬,看他不开心,她也想为六旬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