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鸟愉快地转了个圈,长尾在空中舞出一朵金红相间的花来。
角端看得呆了。
苍郁提起裙裾蹦蹦跳跳跑了几步,一条潺潺溪流在碎石中高流低过,清澈见底。几尾灰白纹路的小鱼苗聚在一处,原本仿佛在开会碰头,有个风吹草动,就灵动地摆尾散开,踪影全无。
此景突然令苍郁想起,从前上班时,每当大家聚众聊天,只要那个厉害的主管高跟鞋声老远一响,众人立马作鸟兽散,飞奔回自己的座位,确保安全后相识一笑。
这些来自现代社会的所剩不多的记忆,寄居在一个古人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滑稽和无奈,也算是一种珍贵的财富吧。
“青葱,你笑什么?”
“我在笑这些鱼。胆小鬼,我又不抓它们,急着跑什么呀!”
话音刚落,忽地想起,自己人还没到,鱼已经跑了,想必又是白斗的气场太强,连小小的鱼苗也不放过。算了,小鱼儿,我只打扰你们一小会儿,不好意思啦。
将袖子挽了挽,撩起一捧清水来拂在脸上,小溪的水,清凉醒人,还带着天然的甘甜。被这样的水浸润过的脸颊,白里透红,娇艳欲滴。长久未见阳光的小臂,此刻完**露出来,如莲藕般滑嫩,让旁边的男子看了一阵心池荡漾。好久没有心动过了。
屠天不光在看她的玉臂,也正打量着臂上露出的那颗,被细红绳拴着的半透明小石头。
细看苍郁从头到脚,除此之外全身再无一件饰品,青衫布裙,笑容明媚,酒窝醉人,浑然一块天然美玉无雕琢,顽皮、清雅,不可亵渎。
从前的玲珑,却格外钟珍珠。耳垂、鬓角,几粒浑圆的珠子,将跳脱的她平衡得恰到好处。
苍郁与玲珑,真是各有各的可,虽身在两界,却同有一副好心肠。
不过可归可,那块石头......爹爹魔无上的话在耳边响起——“天儿,逆天行再次浮出水面,这次,我要你把它给我带回来。魔器一共只有四块,我要仙界一块也得不到。”
“爹,若咱们拿到了全部四块逆天行,然后你打算如何呢?”
“当然是立刻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