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剑捅的窟窿渐渐不痛了。
高烧中,她滚烫的身体,紧紧抱着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说:“你身上好凉快......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那人平静地注视着她,一言不发,却也不拿开她的手臂,任由她半挂半倒地抱着,只在她即将要歪倒在一边的时候,伸手搂她一把,让她靠得舒服些。
苍郁觉得他如兄如父,又如一个话少却体贴的爱人,她沉浸在美好的梦里,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就像是个刚吃到了糖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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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苍郁一眼看见的,却是屠天招牌式的微笑和关切的眼神!
“青葱,你醒了?”
苍郁没敢吱声,下意识地赶忙又把眼睛闭上了,想接着做梦。可是用力再睁开眼睛,还是屠天!再闭,再睁,老是屠天!
屠天一脸认真地问:“青葱,你眼睛不舒服啊?”
“屠......怎么是你?”
苍郁脸一红,紧了紧领口,感到一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失落。这下糟了,我抱他了?没让心湖看见吧?要是她看见,我可百口莫辩了!
屠天深情地微笑着问:“怎么,看到我,不开心么?”
是啊,看到屠天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么?忙说:“开心啊,当然开心,可能是我有点烧糊涂了。”
“青葱,昨日远远见你神不守舍走进这间客栈,一晃就不见了。我可是翻遍了整家客栈才找到你,没想到你病了。眼下好点了么?”
“出了汗,好多了。你们,一切都好么?”
“都好都好,你快躺着吧,身体不适要多休息。”
说着扶苍郁躺下,帮她掖好盖被,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真是个暖男。
苍郁想,屠天是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心湖要是和他成了,一定会幸福下去的。
“对了,心湖跟角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