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暴动已经快要开始了,如果朝廷的赈灾没有落到实地,暴动随时可能发生,这个时间太短,无论为钱财还是为势力,可能都来不及,最后反而可能会落得个骂名,吃力不讨好。”轩辕澈接着悦昕道。
“是,大意就是这样。”
轩辕澈将信笺递给萧光景,“如果上面所说属实,确实不宜轻举妄动。”
“那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去请旨吧?现在皇上正伺机考察各个皇子,这个时候不求立功,会失去在皇上面前建功的机会吧?”
萧光景仍旧不同意,他看着悦昕,眼里的考究不言而喻。
悦昕此时抬眸,乌烟的眼正然对上萧光景,让他触不及防,“恰恰相反,皇上现今年迈,他极需一个有能力能继承大统之人倒是不假,只是他更加希望找一个,能对手足手下留情之人却也是真。”
“你如何得知。”
悦昕略转头看了轩辕澈一眼,接着道,“非但团聚的日子,就是平日里,皇上也总会将各皇子召集进宫,共享晚宴,这说明皇上对于他儿子之间的感情,看的极重。”
轩辕澈闻言,抬起头,望向她。
“奴婢随王爷进宫几次,皇上总是会说起,当年他皇兄,扶持他,处理朝政,治理国家,奴婢想,皇上应是个重情义之人。”
“你!自古天家薄情,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皇上重情!”萧光景一脸揶揄。
“每个人经历的不同,对待物事看法也不尽然相同,萧侍郎何必强求。”说的有些多,悦昕喉咙略感不适,她下意识用手揉了揉喉咙。
“况且…”突然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她一愣怔,抬眸,却撞进一双墨玉的眸里。一时间竟无法移开视线,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突然院中的鸟鸣异常清晰地传进悦昕耳中。
“咳咳咳!”轩辕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拉开了二人胶着在一起的视线。
萧光景转头看向王雪,只见她眉头紧蹙,脸色苍白,似站不稳般。
“况且什么?”他赶忙转移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