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言回过头来一看,忍不住愣愣的说道:“咦,我的‘车’呢?”
黄阿贵得意洋洋的笑道:“你的‘车’,不是早被我的‘马’给吃掉了,嘿嘿,你那里还有‘车,’快走快走,我‘将军’呢。”
周子言虽然知道是黄阿贵耍赖,偷偷拿掉了自己的棋子,但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又动了一步自己的“帅”,轻轻松松化解了黄阿贵的攻势。
黄阿贵一下子有些傻眼了,不是明明看着周子言“帅”被自己“将”死了,他怎么只动一步,又活了过来?
江雪雁对象棋一道,并不是太懂,但是看棋盘上,周子言的红子,比黄阿贵的黑子多得多,而且,大多都已经是到了黄阿贵的“将”边上,很有一种立刻就会把黄阿贵的“将”给淹没的阵势,很显然,周子言的棋子以及棋势,应该都是占据了绝对优势,而黄阿贵的局势,应该很快就会大败亏输。
黄阿贵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对吧,明明我都‘将’死了你的,你怎么会……怎么会又活了过来?”
周子言呵呵的笑道:“黄伯父,你可看好了,你这‘马’,可是在这里将我的军,对吧,你看我这样走一步,是不是就活了?”
周子言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帅”按照先前的路数,照着再走一步,让黄阿贵看着,果然还是一步活棋。
黄阿贵吹着胡子瞪着眼睛,叫道:“这怎么可能,我这是‘卧槽马’啊,别,你等等,我再看看,我要是不走卧槽马……”
周子言从棋盘下面提了两瓶西凤酒,在黄阿贵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黄伯父,你要悔棋,我这酒,嘿嘿……”
黄阿贵赶紧说道:“谁说我要悔棋了,我是说,我要不走卧槽马,也还会有别的招赢你,哼哼,你这两瓶酒,肯定是我的了。”
周子言呵呵的笑道:“那可没说定,黄伯父你不是已经欠了我两局,就已经欠了我两瓶老白干了。”
黄阿贵一脸晦气,说道:“不就两瓶老白干么,你走你走,看我怎么赢你!”
听黄阿贵这么说,江雪雁这才发现,一向都是酒不离手黄阿贵,这会儿居然是两手空空,一双眼睛,盯着周子言手里的两瓶西凤酒,嘴里都不时的吞着唾沫。
周子言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走棋,还说道:“黄伯父,您可看好了,现在轮到我将军了,我拱卒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