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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言说到这里就停了，招标是公司最严密的内容，自然不能对外泄露，更不能向外表示出有内幕的意思，这可是犯法的。
这话也就是点到为止的意思。
刘金成陪着笑脸道：“周总，有句话你应该是听过的，都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谢副总嘛，明地里当然要替市二建出头出面的，但他跟我们公司有很深的关系，有些话我不用说得太明白你也知道，总之呢，他会暗中替周总出力的……”
周子言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刘金成再推了推支票，说：“周总，这个……请收好吧，谢副总会暗中助你的，另外，我们老板还跟我说了，如果周总帮我们招标成功的话，那五百万的谢酬数目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周子言沉吟一阵后说：“刘经理，如果你们公司招标成功的话……”
刘金成见周子言问一半就止住了，但却很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一口回答：“好，周总，如果我们良心建筑公司招标成功了的话，我替我们老板表个态，给这个数……”
刘金成没有把数目说出来，而是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周子言沉默下来，虽然没说话，但脸上却浮现出动心的神色。
是啊，有几个人能经受得住八百万元的诱惑？
“来来来，吃，美食满桌不吃不是太浪费了吗，来来来……”刘金成赶紧请周子言吃东西，又倒了米酒。
周子言跟他碰了杯，喝了几小杯米酒后，似乎有些兴奋了，又瞄了瞄那张二十万元的支票，刘金成顺手拿起来就斜斜的放进了周子言上衣袋里，笑着低声说：“周总，我跟你可是一见如故，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周总，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保证周总以后会财源滚滚，呵呵，来来来，碰一个……”
一开始两个人还因为有些陌生而含蓄，几杯酒一喝，话就渐渐多了起来，到最后，周子言已经口齿不清了，刘金成叫服务生请了一个代驾过来，开周子言的车把他送回去。
周子言的确醉了，但偏偏还能说能讲，就是没倒下，还跟刘金成说没醉，还要继续喝。
代驾司机把车停到米兰春天的停车库里后，然后问周子言：“先生，需要我送你到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