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又斟满一圈酒,不再劝酒,自顾自和上官陌对饮起来,不管上官屠和张老如何叙旧。
但耳朵并没闲着。
“一晃都二十年了。这些年你过的倒是逍遥。”上官屠笑了一声。
张老低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过的逍遥还是不逍遥。
苏浅心思动了一下。二十年前发生了很多事。她的母后被人设计掳去了昆国,住进了昆国的皇后宫。她的父皇无奈之下逼宫,迫使她皇爷爷退位让出朝野。她也是出生在二十年前。
然后就有了她父皇前往昆国夺人,差点引起两国开战。她长大后去查那一年发生的事情,还发现她大舅舅也是那一年即位,她外公据说是得病死了,但据她掌握的资料她外公死于剑伤,而非死于大病。那一年还有一件事发生,就是西月皇后被人下毒,不治身亡,事后追查,没有找出下毒之人。
莫非张老和这件事有关?苏浅心思百转。但她很快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以上官屠的智谋手段,若真是张老动的手脚,他又岂能查不出?既是查得出,又岂会放任不管?
上官陌很不满的嘟囔了她一句:“你想什么呢?能不能别走神?该你喝酒了。”
苏浅无奈的翻白眼,用不用这么幼稚啊?这个人居然和她行起了酒令,还是最低级的掷色子比大小点。他真是不顾及他爹上官屠了。
上官屠的脸上赤橙黄绿蓝靛紫,成了一个色彩斑斓的彩虹。但拿他们无法,只能拿眼睛去剜他们。
“我倒是有一事不明,这件事想了二十年也是不得其解。今日恰好遇上你,这二十年的迷雾你该给朕解一解了吧?”上官屠端着酒杯,笑看着张老。
苏浅立即支起了耳朵,生怕听不清似的往前凑了凑。上官陌好笑地看着她,“你又不耳背,凑什么凑?”他毫不避讳的道。
苏浅气的翻了个白眼。今日的上官陌是吃错了药么?吃的还是火药,逢谁崩谁。
生气的不仅仅有她,还有上官屠。他本就难看的脸几乎气歪了。他儿子的意思是他们在做什么怕人的事么?苏浅也很快领悟过来,他是在气他爹。她给了他一个领情的眼神,笑了一下。
张老抿了抿唇,头低得快要触到桌子,“老奴不知皇上有何事不明。”他声音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