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我!”苏想想簌簌地落下眼泪,咬着牙齿,嘴唇惨白。
“好!那你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
苏想想站在门外,红肿的眼睛瞥见了大娘的女儿躲在门后,吃着鸡蛋,炫耀地吐着舌头。
往事不堪回首。
外面的雨随着回忆下的更大了,齐阿姨坐在一旁默不作声,苏想想想起了那个痛苦的回忆,好像感觉了脸上火辣辣的生疼。
“鸡蛋……大娘,你知道吗?从那以后我就讨厌吃鸡蛋!”她低着头说。
后来,遇见了李凉,她才勉强吃了一点。
大娘一直不吭声,一向沉默的大爷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是吗?”苏想想反问。
所谓的宽容就是沉默,没有想到沉默的最大限度只能被迫地敞开心扉。
大娘笑着说,“是呀……快点吃饭吧,菜都凉了!”
那一巴掌,苏想想记得很清楚,任凭内心浪潮涌起,她都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面如止水。
“你们什么……时候看完病?”她问,“我马上就要离开家了。”
“啊?你是要赶我们走吗?”大娘放下筷子,质问,“为什么呀?你要去哪里?北京不是你的家吗?”
“我辞去了北京的工作……”
“听朝阳说,你不是一个项目就几千万吗?为什么辞职呢?放着大好的工作……”大娘开始吧啦吧啦地抱怨着。
苏想想长长地叹息,外面的雨下更大了。
“过几天,你妹和你妹夫也要来北京呢!”大娘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