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拎着木条,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两个,只听见木条在空气中“嗖嗖”的声音,“你们两个”他气得说不上话来,“都在门外听课!”
苏想想又一次被罚站在门外,一旁的李凉靠着墙壁,“你为什么最近一直迟到?”
“没事。”
李凉扯过她的手,“这手上的水泡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她冰冷地甩开李凉的手。
“是不是那个女的又让你干活了?她不知道你快高考了吗?”李凉以前听她提起过家事。
苏想想推开他,“对呀,没有大娘我怎么活呢?谁照顾我爸呢?我怎么能够上大学呢?”
李凉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喉结微动,冷寂的空气中传来他微微的叹息声,“一会儿,给你姐煮一杯热牛奶醒酒。”
大娘看着李凉离去了,还在吧啦吧啦地念叨着,“他是谁呀?怎么会大半夜送你姐回家呢?是不是那间屋子就是他的?”
“!”苏朝阳瞥了她一样,就背着姐姐上楼。
“什么意思?”大娘很无辜地问。
“他是让你闭嘴。”孙子大宝说。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脑袋沉重般疼痛,脑海里拂过昨晚吐在李凉衬衫上的画面,她突然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脸色绯红,“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苏想想轻轻地沿着楼梯,“别有人出来呀!”她可不想碰见那一个古灵精怪而口无遮拦的弟弟。
“姐,醒了呀?昨天喝的很high呀!”苏朝阳一只手拦着楼梯口。
“有吗?”她挺着腰板,“齐阿姨呢?告诉她今早不用准备我的早饭了!”
“还记得你昨天吐了李凉一身吗?那白哗哗的衬衫都不成样子了!”弟弟在一旁说得绘声绘色。
“再胡说,过几天开学我就不送你去学校了!”苏想想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