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难以喘息的胸膛,缓过劲儿,“我伤害你,更难受!”
李凉开始哭泣起来,抱着头。
苏想想蹲在他的面前,手指拂过他浓密清香的头发,“怎么?以前你可是很高冷呀!”
“……”
苏想想隔着汹涌的泪水,看着一下子就变得憔悴不堪的李凉,伸出双手去触摸他的脸,把手贴在他冰冷的脸颊上。
李凉一直握着她的双手,沉重的在她的床上睡去,偶尔醒来,将苏想想的手握的更紧,再睡过去。
苏想想的泪水猛瞬汹涌地来,缓缓地去,打湿了李凉胸前的被子,她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回忆着七年的点点滴滴。她开始后悔起来,曾经那些对李凉无理取闹地恨过他怨过他努力的遗忘过他。
一切就像一场昏暗而绝望的恶梦,每个毛孔都会被见缝穿针所冲刺。
她把脸放在手心里,手心很快就被潮湿了,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此时,寥语堂正在和屋里神秘的男人闲谈。
“听说小鬼逃走了?”男人问。
寥语堂笑了起来,“就让他逃走呗!”
“为什么不看去了哪里?”
“怕什么?每到夜晚,他就会难受,就像一个野兽,只有毒品才能慰藉他的内心,才会使他安静下来!”
“那过几天出手的货源让他接手吗?”
“他又来不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房间里传来他们两个神秘的大笑。随即,床上听到寥语堂尖叫欢快的声音。
天微微亮,晨曦的余光透过白色的纱窗打在他们两个脸上,他们两个正在相拥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