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是什么?”何望铭眉毛紧皱。
“不知道……我好难受,快点,快点……我求你了!”李凉紧紧抓着何望铭的胳膊,眼见渗出了鲜血。
何望铭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在酒吧曾经也看到这种样子的人。
李凉浑身颤抖起来,连说话都颤抖起来,“不……我不能碰它,她会更……讨厌我的!更对我……失望的!”李凉猛地站起来,头仰着,脖子间的青筋暴起,“啊――”
何望铭硬把他拉上了车。
另一边,寥无几和大黄挨着各家酒吧寻找李凉。
车子开的很快,寒风都可以穿过骨子都生疼生疼的。
何望铭看着坐在一旁的李凉,蜷缩在一块,安全带都挣扎了半天才给他系上,“李凉曾经帮助过自己,他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最爱的男人!说不定,他是因为华瑞才成了这样,因为自己才成了这样!”他心想。
车子跑的更快了,车子到达大楼面前已经是深夜了。
“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
门“晃哒”一声被打开,门缝里闯进一束皎洁的月光,男人沉重的打开了门。
“你怎么那么晚来了?刚刚打电话……”
“别说话,我给你带了一个人,做好心里准备!”
苏想想点点头。
身后胆怯的男人被何望铭硬拉了出来,凌乱的发型,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脸庞,穿着一件沾满污记的黑色背心,脚趾还深陷着泥土。
“李凉?”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