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噢,何先生!”
“还何先生,你装的像一个大人一样!”
“对了,李凉呢?最近,他怎么不粘着你了?”苏朝阳问。
苏朝阳已经习惯了对那两位先生称名道姓,他也知道,姐姐对何望铭一直心怀愧疚,对李凉口是心非,明明喜欢,却说服不了自己去忘记七年的心结。
苏想想摇摇头,“不知道!”
他们两个来到何望铭家门口,按着门铃,“有人吗?”
门“嘎吱”一声,门缝闯进一缕温暖的阳光,他还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笑容满脸,“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苏想想问。
此时,苏朝阳才不顾他们,就推门进去了。
一个诺大的房子里,整洁而空落落的。
“董事长呢?”
“刚刚才出去!从出院后,我就把他接回了家里,他有时养花、喂鱼、约几个朋友打高尔夫,有时候还会垂钓!”何望铭端了两杯水,“他前几天还提起你!”
“那你自己一个人在公司忙过来吗?”
“不是还有你口中的赵狗剩吗?”
房间里传来轻快的笑语。
何望铭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苏想想只能打个下手,苏朝阳在客厅逗着一条金毛狗。
“他最近在做什么呀?”何望铭一边烹饪,一边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