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的新伤加上旧伤,寥语堂把他带回来以后,并没有送他去医院。
大黄来看望李凉,一拳击中要点,“什么回厂子?”
李凉疼的直嗷嗷叫,“疼!”
大黄撮起嘴唇,惊讶的看着李凉的伤口,“又在腹部?你他妈的肾真顶劲儿!”
李凉一脚踹过去,“你找死是吗?”
他们两个笑了起来。慢慢地,大黄也变得有眼色劲儿了,虽然是一个人在方便面工厂,但是和厂子里的兄弟打的一片火热。
“对了,在非洲你有没有见过我一张照片?”李凉装作不经意问起。
大黄指着李凉,奸笑起来,“噢?……照片上的是谁?”他故意拉长声音,“不……知……道!”
李凉耸肩,“没事,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可是你分明脸红了!”他指着李凉,“人家都是脸红到耳根子,你的鼻尖却红透红透的!”大黄捧着肚子笑了。
李凉淡定的回答,“噢……我最近感冒了!”
趁着大黄背过身倒水时,李凉尴尬的扭过头一直揉着自己滚烫的鼻尖,就像一个胡萝卜头一样,“有吗?我有脸红吗?”
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红着脸和红着眼,再好不的演技都遮盖不住我爱你。
门“嘎吱”一声打开,门缝洒进温暖的阳光,外面是一个好天气。
“怎么样?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寥语堂从外面回来,她穿着一件铆钉的黑色外套,扎着一头密密麻麻的细麻花辫。
“过几天又能重回战场了!”李凉调侃。
寥语堂从外面回来之后,足力也遮盖不住失望,“战场?马上成了疆场!”
“长鹰那边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