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项灵一把将拎包扔到桌上,自己便懒懒地走到床边,将整个身子都扔了上去。
“啊!”一声尖叫,项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跶起来。
揉揉被咯得生疼的后背,项灵从一团被子中翻找出了自己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皱皱眉,随后将电脑扔到床头,项灵蹭下自己的一双鞋子爬上了床。
发烧不好受,挂盐水更不好受,项灵只觉得自己的头重的让自己抬不起来。
很快,迷迷糊糊的项灵便沉沉睡去,只是她的眉头,一直在不安的跳动着。
“为什么这么对我!”梦里,有一个男子在项灵耳边吼。
“你是谁?”项灵的双眉紧蹙,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子。
“你是谁----”项灵在梦中,还在不停地呓语。
枕边的电脑,闪起一片白光。
屋内的电器,蓦然间全部开启。
刺眼的白色日光灯,满屏的雪花沙沙,自动开启的滚筒洗衣机,---房中,响起一片杂乱的声音。
而床上的项灵,却依旧在不安中,额头上,渗出了丝丝密汗。
夜已经深沉,项灵从一片混沌中苏醒过来,重的发疼的脑袋让她恨不得端盆冷水从头上灌下来。
肚子开始“咕咕”作响,项灵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打开冰箱,项灵随意选取了些食材便跑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的轰隆声,油在铁锅中的兹兹声,搅得项灵的脑袋又阵阵发疼。
怎么回事,为什么头会这么痛,不是挂水了吗?
加快手下的速度,项灵忍着针刺般的头疼,很快便倒腾出一碗晶莹的蛋炒饭。
风卷残云般,就扒拉了几口,一碗满满的饭便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