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余却是听清了,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十分乐于接受"我只是从不违背自己的心意,所以,你也该如此。"
伯余道"你不需要违背自己,不需要委屈求全,做你自己就好,至于其他,不需要考虑太多。"
夏至冷哼一声,也不抬头,不敢抬头,那样就会被看到红红的眼眶了,那样,就会被发现自己极力隐藏的真相了。
可他却用力的抓住伯余的手掌,那么用力,心里暗骂,这种自我牺牲的姿态算什么!?只不过,让他更痛一点罢了……
两人一路无话,各怀心思。但紧紧交握的手却没有放开。
第二日子时,果然在城门见到了夏冰。今日身着绿色男装,穿着倒是颇有侠士的味道。就是那双纤纤玉手,握剑则颇有违和感。
"走吧,在看什么呢?"夏至凑了过去,顺着夏冰发呆的视线望去,只有宏伟的城门和英姿飒爽的守城士兵。
"啊,没什么。"夏冰回头,有些感伤"这一走……再回来时,不知会是何模样。"
夏至笑得爽朗"想得多了,只怕我们这一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是,"夏冰也笑了起来,问"去何处?"
"蓬莱岛,仙人的居所。"夏至和伯余共乘一匹马的,心情却很烦闷。
伯余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昨晚又听到伯余剧烈的咳嗽……而且平常一向警惕的他,这次自己半夜潜入了他房间也不知。
是,他就是去看看伯余,顺便夜袭……伯余冰凉的唇边,有淡淡的血腥味。
再不能任性了,这股血腥味提醒着他现实有多残酷。不过,即使要离开,他也要把伯余放在一个他放心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就仙人处最合适了。
另一边,夏家酒会。
夏子橙第一次穿着精致的西装和夏慊一起走进这么多人的场合。太多的目光,艳羡或者敌视,太多的奉承,恭维,逢场作戏……
"表现得很好,"又送走了一位大佬,夏慊端着酒杯,笑容完美,疏离。却在看夏子橙的时候突然染上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