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你是李师师,你就别呼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咙,现在皇帝就寝,谁也不敢惊扰圣上。”这时的李师师心想,我哪有时间等你们到天亮,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有金牌,是以前皇帝说要想见自己或者自己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拿这个金牌帮自己,李师师此刻见已经别无选择,当即从腰部拿出金牌,冲狱卒道
“你可识得此物,我要你把我放了!”狱卒见到金牌要钱去拿来看看却被李师师收回腰间,狱卒道
“上次就因为有人晚上惊扰了圣上,被打入大牢,师师姑娘你就放过我吧!”李师师呵呵一笑道,
“你怕进大牢,就不怕掉脑袋吗,持金牌者犹如圣令!你自己拿捏着看吧!”狱卒见此,忙道,
“好!好!好!我愿受师师驱使!”李师师回道,
“不是受我驱使,而是受皇帝驱使!”李师师见狱卒退去,心想,听晓彤讲段凌霄那时只有一个时辰,月到中天就会没命了,现在还有将近半个时辰,我得抓紧时间才是!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狱卒归来,赶忙将李师师放行,冲李师师道
“都是小的大胆,把您关到了这里,圣上说了,叫你即刻前去面君!”李师师听此道
“那好!你来带路吧!”
两人来到皇帝的寝宫,刚才捉拿李师师的御前侍卫赶忙下跪称错,李师师道其也是奉命行事,尽职尽责,何罪之有,便一人直奔宋徽宗的寝室,李师师来到宋徽宗的寝宫,见宋徽宗刚刚穿好衣服,李师师跪地道,
“师师夜晚惊扰皇帝安寝,还望圣上恕罪。”宋徽宗揉了揉双眼道,
“这么晚了你来见寡人肯定是要事,什么事你就说吧。”李师师踌躇了下,直到现在李师师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这么晚来找皇帝,
“我就是想皇帝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心情怪怪的。”宋徽宗听此好奇的道,
“哦?赶紧起身,你何奇之有?”李师师站起身子,来到宋徽宗身畔,用手揽住宋徽宗的腰间柔声的道,
“这些天不知怎么了,怕您不要我这个红尘女子了。”宋徽宗听完呵呵一笑道,
“咱们不是事前说好了么,只要我们开心就好,此刻怎得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李师师听此,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戏难过,放下搂抱,低着头道,
“可是我发现,发现……有点爱上你这个皇帝了……”宋徽宗听完此话,心中不禁一甜,一下子把李师师拥入怀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