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是不是与穆先生有关?”进入厅堂,遣退下人,陵洵往长案边一歪,直接对岳清道。
岳清心里一横,拿出薄薄一小叠纸张,放在陵洵面前。
“这是什么?”
“风爷不先看看?”
“我懒得看,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岳清被噎了一下,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好脾气全都押在此时了,对陵洵道:“风爷也是知道的,我一直对穆怀风此人有所怀疑,因而动用了咱们黑道上的关系,秘密前往荆州调查了他。”
“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他早就知道我是镇南将军之子的身份?还是说他在我背后策划了一桩大阴谋,要对我不利?”陵洵冷笑着,一鼓作气抢先一步说完。
这些便是袁熙那封信中的内容,总而言之一句话——穆九此人可用,却不可信。
陵洵也知道,袁熙和岳清是为他着想才会如此,也唯有真朋友才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是不知为何,他感情上就是过不去,只要一想到别人这般揣测穆九对他的用心,他就难受,连呼吸都不畅快。
岳清没想到陵洵竟会突然在自己面前袒露身份,愣了愣,却很快恢复如常,“不只是如此。”
“哦?还有什么?你倒是说说看,不过最好换一点新鲜的。”
岳清破天荒第一次,在陵洵面前郑重下拜,道了一声“主公”。
“你到底想说什么?”陵洵已经开始不耐烦,有点想直接将人轰出去一了白了。
岳清深吸一口气,终于说道:“属下查到,当年镇南将军被污蔑与贪狼勾结谋反之事,其中起到最关键作用的所谓罪证,也就是将军与贪狼王廷私自往来的信件,乃将军府幕僚穆寅向秦超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