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破碎着声音问出来的时候,都快哭了,“那他有没有把我......”
温承御恍然大悟,却勾了勾唇,身体朝前用力一顶,“笨蛋,自己的身体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他没有把你怎么样,你的第一次,明显是跟我,不是吗?”
一开始,温承御也不是很确定,当年将她交给麦克之后,她是不是被他欺负过。可在杜塞尔多夫见过麦克本人,以及自己亲身验证过之后,一切事实都很清楚了。
他万般庆幸,如果当时她真的被......即使她的未来是他的,他也会一辈子活在不安和愧疚之中。
苏江沅难耐地“唔”了一声,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体,想要躲避开身体里源源不断袭来的热感和快感,“可你不是说,我被送回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也许当时爷爷......”剩下的话,苏江沅着实说不出口。
温承御却满头黑线。
“难不成你以为,老头还会带你去医院再做层膜?”他压下身体,激烈地在她身体里冲撞起来,用行动表示对小妻子相当会联想的不满,“苏江沅,你可真会想。除了我,哪个男人敢对你做这种事儿?”必死无疑啊!
苏江沅很快弃械投降,并对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
对哦。
她的第一次,给了温承御,每一次,都给了温承御。
那么愚蠢的问题,她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啊......阿御,我错了,我错了......”她攀住他的肩头,身体被他撞击的一波一波不停抖动颤抖,热源不断,只能无助地伏在他的肩头低泣求饶,“求你放过我吧......”
温承御用更加激烈的行动,告诉她。
不可能——
周六休息,吃过饭,苏江沅难得清闲地窝在沙发上,抱着一堆零食薯片看电视。
相比较之下,温承御虽然比苏江沅更有掌控自己时间自由的权利,但也好歹身系温氏和卫氏几万员工的饭碗,大周末的也要赶着回公司上班。
苏江沅听到动静,扭头看到温承御已经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从楼上走下来。
“今天周六哎,你不休息?”
“嗯,”温承御走过来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好半晌才微微起身跟她解释,“老头最近有意要把卫氏苏家的股份做个清算,这阵子会比较忙。”他扫了眼她手里的薯片,抬手拿走扔到垃圾桶里,“这段时间这样的垃圾食品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