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照顾温承御的任务,都落在苏江沅一个人的身上。
苏江沅倒是很乐意,想着怎么也要利用好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好好培养下感情。
结果却是不尽人意的。
她的付出没有得到一点回报,和温承御的和好,路漫漫其修远长。
“阿御,我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温承御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苏江沅却看着自己收拾出来的大包小包发了愁。
除了芮姨和阮画带来的营养品之外,温承御的文件换洗衣服,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她零零散散收拾了一大堆。这会儿身边没人,温承御又是伤员不能用。苏江沅看着两只素白的手,犯了难。
这时,芮姨和阮画推开门一前一后进来,“阿御,我听阿良说你今天出院。”温承御点点头,淡淡喊了一声,“芮姨。”
苏江沅也立马站起来,乖巧喊了声,“芮姨。”
“乖。”芮姨跟对待孩子似的,拉过苏江沅的手轻轻拍了拍。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在不知道真相之前,芮姨看苏江沅的时候,满心都是愧疚,如今真相大白,她怎么看苏江沅都是欢喜。
阮画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笑着递给温承御,“阿御,恭喜你出院。”
“谢谢。”道了谢,温承御却没接,视线轻轻一瞥,苏江沅立马上前一把接过鲜花,裂开嘴笑了,“谢谢你阮小姐。”
阮画勾唇笑笑,眼睛里的一抹沉郁一闪而过。
温承御朝着苏江沅抬了抬自己的脚,“苏江沅,鞋子。”苏江沅还没动,阮画已经自动站出来,弯腰就拎了鞋子,“我来吧。”她笑笑,微微侧头看向苏江沅,“在国外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帮承御搭配衣服什么的。”
温承御微微眯着眼睛,没动。
苏江沅一脸震惊。
这是明目张胆地挑衅啊喂。
“那怎么行,”苏江沅几步上去一把夺过阮画手里温承御被她擦得蹭亮的皮鞋,蹲下去小心给温承御换上。一边换一边说,“这种只有自己个儿太太做才合适的事情,怎么能让你做呢?”苏江沅说完站起来,冲着阮画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