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谁让她有错在先,谁让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不管不问。
我忍你!
......
因为伤口有些感染,温承御多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庄未没有出现。
景柯良除了固定的检查换药,其他时候也总是不见人影。
一方面是因为苏江沅着实把温承御照顾的很好,时时刻刻,任何事情,不假他人之手,事无巨细,压根就不需要别人。一方面,是庄未和景柯良一致考虑到,为了让苏江沅走上彻底收服温承御的康庄大道,他们也应该多多让出些时间来,让小两口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可是苏江沅不争气啊。
这些日子,温少爷除了“嗯”和“嗯”,给她最多的就是淡淡的目光和淡淡的回应。他虽然没有强制地要苏江沅离开,或者拒绝她的任何照顾。但也没有对苏江沅的付出,给出多余的反应。
所以,苏江沅很郁闷。
“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苏江沅双手托着腮,一脸沮丧地瞅着床上的温承御,他最爱的其实是他的工作好吧,“阿御,你都已经气了这么多天了,你惩罚也惩罚了,总是这样不理我,我真的很受伤哎!”
床上的温承御抬眼淡淡扫了某个垂头丧气的小混蛋,嗯,还知道自己是在被惩罚,总之不算太傻。手一抬,温承御指着敞开的病房大门,声音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门在那儿。”
不高兴,您可以走啊,没人揽着姑奶奶你。
温承御收回视线,拿过手边当天的晨报看了看,犀利的视线扫过上头一排巨大的醒目的黑字,满意地勾了勾唇。手边的电话,也很是时候地传来了庄未的短信。
“温少,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放心。”
在公众的视线里消失这么久,他是该整出一点动静来,好好打草惊蛇一下。
苏江沅哪儿能窥探到他的这些心思,满脑子都是温承御刚才欠扁又伤人的话。气呼呼地站起来,却在男人极具压迫的视线里发不出一丝怒气。跺了跺脚,她愤愤地走到茶几那儿,到了温水,将景柯良开好的药分好,连药带水一起送到温承御的跟前,“喏,吃药。”
气呼呼的,带着余怒未消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