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醇厚,“媳妇儿,在干嘛?”
苏江沅握住电话的手一紧,声线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在陪阿旋试婚纱。”
那断的温承御一下一下旋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勾起嘴角,“有没有看上的?”
苏江沅一愣,“没有的事儿。这是阿旋的婚礼,婚纱这种事儿跟我没关系。再说,”苏江沅的声音忽然跟着小了下去,“我如今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了,用不上。”
“没关系,用的上的时候,你有我。”
苏江沅又是一愣,明显有些听不懂温承御话里的意思,轻声又问了一遍,“什么意思?阿御,你刚刚说什么?”那边再传来,便只剩下温承御低沉爽朗的笑声了了,“中午把时间空出来,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苏江沅又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苏江沅有片刻的怔忪,心里莫名有些沉闷。
苏江沅想,总有一天,她会习惯这样每天对着温承御一大堆要求只会说“好”的自己的。
宁之旋一直认为自己天生就长着一双火眼金睛,自己的闺女发小开不开心,有没有在装,她单凭只是大眼一扫,就能看出来。
她知道苏江沅心里有事。
别说两个人昨晚滚床单滚得有多么热情激烈,大部分时候,滚床单和感情,完全可以分开说的,不是吗?
就像她和那谁一样。
宁之旋不着痕迹盯着苏江沅看了半晌,素手随便一抬,招呼店员过来,指着其中一件婚纱开了金口,“就这件,定了。我最近可是胖了不少,按照我的尺寸修改好,送到裴煜城给你们的地址去。”
店员感激的只差没有跪地膜拜了,折腾了这么久,因为苏江沅的出现,他们终于可以交差了。
苏江沅还有些纳闷呢,“宁之旋,就这样?”
“不这样还哪样?”宁之旋嗤之以鼻,忍不住冷笑,“不过就是走形式的时候,一件装饰品罢了,你希望我还能多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