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涩了,不好吃。弄成珠片味道会好很多。”周稻把那两筐长虫的水果也倒进去,筐子随手一放,牵着生闷气的富余回家。
到家了,尚富余第一件事就是到菜园里转,有需要浇水、除虫、拔草的,一应处理了,便开始摘菜。长得太密了的拔掉几颗,给其他的菜留些生长空间。成熟的瓜类也摘下来,再挂在藤上,长老了就不好吃了。特别是丝瓜,长老了都是丝,只能用来唰唰碗筷。
这么一收,就是一堆,都能挑着担子拿去卖了。今天是肯定吃不完,当然如果他们两人只吃菜,兴许还能解决得掉,可惜,两人都是无肉不欢的,不吃肉,感觉饭菜都不香。
怎么会有这么多菜呢?
看看自家小院子,房屋和后院的猪舍鸡窝已经占据很大一块地方,前院的空地也就两三分地,门前留了块几十平米的空地,铺着平整的青石,青石延伸围住院中的水井,蜿蜒拐往院门。
青石道的两边,便是两块菜地,面积相差不多,约为一分地一块,两块加一起也就两分地。他们家的菜基本产自于这两块地,至于生命空间里的那块菜地,入夏后菜太多,早就改种花生了。
他洗了几颗西红柿,边吃边看着自己的两块菜地,研究着为什么只种了两分地的菜,他们还怎么吃都吃不完。
看着看着,他想,他早就知道原因了。能为什么呢,还不是他贪心,种的太多,而阳光明媚,还有他天天浇水施肥,所以这菜长得非常好,收获也就多。
看来以后得少种点。
这么想着,他在刚摘了白菜的一平米宽的地上撒下了白菜种子。
忽然他撒种子的手一顿,看看菜地里品种多样,数量却少的各种蔬果,又继续撒白菜种子。
每样菜就只种这么一点,要少种,那肯定要不种某一种菜。那样过几天那种菜吃完了,想吃的话,岂不是吃不到。他还是按着目前的方式,继续种菜吧。
把摘的菜收起来,绕去后院看了看,猪和鸡已经吃上了。“这么能吃,怎么就不长肉呢。”
家养的牲畜不知道为啥,吃得多,却长得很娇小。当然这个娇小,比照的是野外那些庞然大物。它们的体格,也就跟他以前在尚家村时,见过的猪和鸡那般大。
“多吃点,多长点肉,过年好吃年猪。”记得他小的时候,家里也是养过鸡和猪的,鸡和鸡蛋都卖钱买米了。猪,爸妈说留到过年杀年猪吃。结果过年有人来收猪,价钱很高,爸妈就把猪卖掉了。结果过年,他们家吃的是鸡肉,还有一人一颗鸡蛋。
去年想蹭一泰爷爷的年猪吃,喂了好多周景玉吃的剩饭。结果还没过年就遇上了大灾,他和周稻、爷爷们分散,年猪更是吃不上。
今年的年猪,他一定能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