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彦琛反应过来,小丫头已经逃远不见踪影了。
一想到那苦涩的味道,沈彦琛控制不住地头皮发麻。
他看看书架旁的窗户,如果他现在从那里跳下去的话,还来得及么?
黎娇吞下药,返回到书房门口。
刚从李婶手中接过那碗看起来苦参参的汤药,那股浓郁的涩味便扑鼻而来,但是对上两位老人机殷切的目光,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要独自一人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黎娇哭着脸,想打退堂鼓。
福叔用口型对她喊加油。
那好吧……谁让她最善良呢,善良的人,总是要经受一些考验的。
况且她也确实很担心沈彦琛脆弱的胃,他那运动员的外形,小白脸的内在,让她深感担忧啊。
悲愤地端起漂亮的白瓷碗,黎娇抱着必胜的决心,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书房,在脸上挤出如同一朵迎风绽放的牡丹花般的甜美笑容。
坐在宽大椅子上的沈彦琛已经恢复了平静,见她进来,而且手中还拿着一个罪恶的白碗,他的眉头瞬间拧的死紧,眼底暗潮涌动。
黎娇给自己鼓鼓气,酝酿了一会儿,她开了口,“琛琛~~~”声线甜得发腻。
管不住自己的耳朵,管不住自己酥麻一片的心,但他可以管住自己的嘴。
沈彦琛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闭上眼睛假寐,装听不见。
把药碗放在桌上,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屁.股留下的温度,黎娇脸蛋一红,慌不择路地坐进他怀里。
沈彦琛还是没有睁眼。
黎娇拍拍他的脸,揪着他领子在他耳边小声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