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环不住那只滑不溜秋的小舌头,迟言趁它临走前,惩罚般得轻轻咬了它顶端一口。
痛得“嘶”了一声,黎娇委屈极了,他好狠心,居然翻脸不认人,还咬她呜呜呜……
顾不上收拾他,黎娇现在只想脱掉外面这件让她透不过气来的外罩。迟言的嘴是离开了,可身体还紧紧贴在在面前,挺拔的身躯将娇小的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中,黎娇只要一低头,鼻子就能擦过他的心脏的位置。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堵在他的禁锢中,不让她出去!
黎娇气鼓鼓地扯下白色的针织开衫,毫不怜惜地扔在一旁的地板上,一把勾下迟言的脖子,他不是咬她么,她一定要咬回去,看谁咬得过谁!
她脱得豪气,迟言看得傻眼。
别别别,他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呢,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呀?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迟言很快便得出了结论:不,不快,时间刚好,保持这个速度,不要停。
然后他就被拉下了头,有东西塞进了他的嘴巴,迟言下意识地跟着搅拌,心里想的却是——
她怎么还不来脱他的衣服?
忐忑又期待地亲了一会儿,他终于发现她脱衣服只是为了凉快,并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心里不由得有点小小的遗憾。
好吧,看来,只能等到下次了。
回过味来的男人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霎时间反客为主,凶猛地入侵进犯。
对!就是现在!
趁他意乱情迷、无法自拔时,黎娇张开两排小白牙,“啊呜”一口狠狠咬在他的嘴角。
迟言不知道她是在报复他,还以为只是恋人间的*,上道地把人揉得更紧,一不小心摸到她裸.露在外的美背。
迟言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又慢慢地放了回去。
为了保持吊带裙的美观,黎娇今天没穿胸.衣,只戴了个乳贴。没有了内衣的阻隔,胸前的两团绵软肆无忌惮地蹂.躏他平坦的胸膛。
第一次被抱也是这样,天哪,尽情地□□他吧,不要怜惜。
亲得忘情,迟言抚摸背后的手差点顺着衣服钻到它最想去的地方,好在他及时制止了这种行为,不然他今天晚上可能就走不了了,明天也很有可能就上不了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