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不能。
她整个上午都需要输液,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自由。
因此,束白真是在吃过午饭后去的隔壁房间。当她敲门进去的时候,病房主人正和人说着话,一男一女并排站在病床前,刚好挡住了病房主人的身影。
她看不到她,只听到站着的女人正哀求着什么。
束白真的记忆力不错,只听声音她就辨别出了说话女人的身份,是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宋莹莹。
在这里遇到宋莹莹,束白真有些怔愣,就在这个时候,站着的男女似乎终于注意到身后进来了人,齐齐回过头来——
果然是宋莹莹,以及……
束白真觉得男人的面孔有些熟悉,但遗憾的是,她没能认出他来。
双方正互相打量的空档,有人突然插|进话来了。
“所以你们是来求我的?求我不要把事情抖出去?”
慵懒的调子,冷淡又缓和的语气,这一次,束白真是真愣住了。
如果说有谁的声音如同刻入骨髓一般难以忘怀,那么这个人一定叫做卓奚,对于束白真来说,是这样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不会出错,真的就是……卓奚本人。
束白真还反应不过来,呆愣间,她听到卓奚又道:
“我真的打心眼里佩服你们。”
卓奚掀起眼皮瞧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扯了扯嘴角:“佩服你们竟然比我还无耻。”
宋莹莹以及柏易再也顾不得束白真,转过身看向卓奚。
“这只是……意外。”柏易这么向她解释,以求得一个保密的几乎。只不过,宋莹莹似乎并不赞成他的说法,几度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保持沉默了。
卓奚嗤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