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此事虽然与你等无关,却与小主人有关,你们也不想想,若是小主人出了事,你等还能上哪去,又哪里找现在这么好的差事?况且此事若是做得好了,事后小主人必会好好的奖赏诸位,在小主人的面前也得看重,别忘了诸位是签过死契的。”六子声色俱厉,晓之以情动之以利。
“况且此番前去,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断不会让诸位身陷险境,只需要今晚去到县衙点上几处火头,等到火起你们在外面制造些混乱便可,我便潜入进去了结了此人,神不知鬼不觉,哪里还不能成事?”六子看到刚刚自己似乎说得他们有些意动,又添上一把火,自信满满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就算如此,你如何保证事情一定能成?若是一个不好,你被抓了可不要供出我们来。”几人交头接耳一番,其中一人问道。
“我早就看过了,县衙不比一般的房屋,其中构造多是木制,极易起火,那人的关押之处也打听清楚了,只要到时候火一起,衙役必然大乱去救火,那里也就少了看守,得手的机会很大,”说道这里六子停顿了下,露出得意的神情继续说道:“而且我已经买通了其中的衙役,就算不能得手,也能全身而退,诸位宽心便是。”
其余四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难怪他敢说此事能成,原来是施展了金钱*。
既然不用自己去冒险,六子又把事情计划妥当了,几人一商量,正如六子所说,都是签了死契的,也没什么手艺,如果真的被赶出了王家,还真难以生计,当下也就同意了。
是夜,乌云遮月,几人行动起来,于半夜时分,带了干草,各自赶到六子说的地点,吹着了火折子,点着了火头。
做好一切,几人藏在暗处,要等火势一大,有人来救时好混进人群。却不知道另有几双眼睛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瞧了个清楚,悄悄的跟了上去,从后面用到抵在其脖子上,低喝道:“别动,敢动一下立马要了你的狗命。”
他们都是些下人,比不得大当家那般凶悍,若不是贪生怕死,也不至于一开始的时候不愿意来,此时刀架在脖子上,哪里还敢有半点不从,自然是乖乖的就范。
这边他们刚刚被擒,那边就有人从暗处出来,灭了火头,捧了干草柴火,却在旁边的空地上点起了大火。
不多时又有人拿了铜锣、木桶、脸盆等物件重重的敲打,满场乱窜,乱糟糟的大声喊道:“走水了,走水了,县衙走水了,都来救火呀。”
接连几处都是这样,连县衙的里面也有几处,火势越来越大,光芒映照得整个县衙似乎真的着了火一般,里面的衙役也忙乱起来,找盆的,寻桶的,大声惊呼,到处跑动,就像是群没头的苍蝇。
六子躲在暗处,听得分明,也悄悄的望过,忙乱的呼喊,滔天的火光,知道自己的计划得逞了,悄悄的自县衙的后面翻墙潜入进去,早先就准备好了,穿了夜行衣,蒙了面,至于为何他不怀疑有诈,却是他一早就有定计,选的点火之处都是在县衙的前半进,旨在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