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个男子稍高的长得也算健壮,不过长相就不敢恭维了,用来收账当打手什么的倒是拿的出手,至于刚才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矮个男子,则是长得一副獐眉鼠目,眼神飘忽,猥琐至极,就差在脸上刻上“我不是好人,我是**”这几个大字了。
一看这两人的第一眼就让人印象分全无,说起来这两人设的这个局也算不上精妙,甚至简单的让旁观者一想就能明白过来,俞渝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
若是其他的局俞渝兴许还能够反映过来,偏偏矮个男子拿出的是与文成公主有关的唐卡,要是换成出了唐卡的其他东西来,俞渝说不得立马就会怀疑,要知道,在西.藏,文成公主是一位地位十分特殊的人物,绝大多数藏民甚至活佛都希望得到一样与文成公主有关的东西,任何东西只要粘上了文成公主四个字那都会被炒上天价,平常人怎么会将这样一幅价值连城的唐卡拿到俞渝这样的小店来卖。
坏就坏在这是一幅唐卡,面对邹然出现在眼前的这样一副有可能是与文成公主有关的唐卡,估计俞渝当时早已经是心花怒放,哪里还会提防其他。
想明白后,皇甫君玉凝视前方,对着矮个男子发问道:“按照收购这一行的规矩,卖方须将物品完全脱手后才能让买方上手,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仅凭这一点,这赔偿的事就无从说起。”
“我就是卖个东西哪知道这么多的规矩,再说了,当时她也是直接就拿上手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皇甫君玉皱了皱眉头,看的出来,这两人应该是个中老手,各种情况考虑的很周详,转过头,皇甫君玉带着温和的声音说道:“俞渝姐,仔细回忆一下,刚才你碰到这幅唐卡了吗?”
“我刚好用手碰到边上了,有问题吗?”
皇甫君玉抿了抿嘴角,神情凝重,心想事情看来麻烦了,“俞渝姐,把你手上的唐卡给我看一下。”
俞渝顺势就将一张残缺的唐卡画放到了皇甫君玉右手上,皇甫君玉之所以要这张唐卡,当然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想要像电视上的鉴宝专家一样鉴别唐卡的真假,而是想要从断裂处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抬头看看对面的矮个男子,他发现矮个男子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好似完全不担心自己从唐卡中看出什么痕迹出来。
果然,皇甫君玉左看右看,全然没发现一丝问题,唐卡看上去像是老东西,裂痕也很新,不像是故意弄出来的。
等等……这幅画好像有些熟悉,“俞渝姐,把另外半张也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