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开始也以为这只是个故意拿出来当幌子的理由而已,可是我现在觉得恐怕这里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否则也不会让她深信不疑,问题是……恐怕知道最多内幕的人就是那个老爷子。”
柴烈火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又不可能读档,光在这里叹气也是没什么用的。
“难道是说……他是被灭口的?”
“无论怎么看都是灭口吧,又不可能是争夺家产或者感情纠纷,更糟糕的是我们的身份有可能已经暴露。”
“啊!的确有可能,因为查出了我们两个的身份所以才把最重要的人干掉……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了柴烈火的猜想,白纱莘立刻在脑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连接了起来,嘴角厌恶地撇了一撇。
“如果按照一般逻辑,走到现在这一步,大概就相当于彻底失败了。”
柴烈火却没有显得如何失落,虽然刚才有一点郁闷,但现在已经完全从郁闷中走了出来,反而还浮现出一丝微笑。
“师匠?现在什么状况?难道还有转机?”
白纱莘总算精神了一点,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诚恳”地问道。
这个动作本来就是故意做出来的,所以实在是看不到哪里有诚意。
“有啊,转机就是对方肯定是一些自大到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家伙,如果就这么跑了倒是真没有办法,不过……他们大概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迟早会把矛头指向我们,到了那时候就不用说了吧,趁现在什么事都还没发生,睡一觉比较好。”
说着,柴烈火主动缩到了还算宽敞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把自己当做诱饵啊,不,先不说这个……呜……”
白纱莘看了看超级巨大的床,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红着脸把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