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客官请慢用。”不一会儿工夫,小二将酒菜端了上来,两人一边吃着酒菜一边闲聊了起来。
“一别经年,梁兄这次来,可会多待些时日?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许延亭为两人各自的酒杯中倒满了酒,开口询问道。
“许兄客气了,你我一见如故,上次自从凤安一别,在下心中一直挂念得紧,只可惜因为事务繁忙,路途遥远,始终未能成行,这次你我难得一聚,许兄要是不嫌弃,在下少不得要叨扰一番了。”梁文道微微笑道。
“哈哈哈哈!梁兄说得哪里话来,梁兄能来,在下是求之不得,来来来,你我今日定要开怀畅饮,不醉无归。”许延亭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话匣子一打开,两人天南地北,眉飞色舞的聊了起来,从家事国事,到坊间奇闻异事,无所不谈,说到不平处愤慨的拍桌怒骂,说到正义之举拍手叫好,说到有趣处乐得哈哈大笑,不时引得周围客人侧目。
“许兄,贵宝地最近可曾发生了一些奇事?”梁文道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忽而问道。
“哦?梁兄何出此言?”许延亭有些诧异,停下了正往嘴中送食物的筷子。
“昨日刚到丹阳,落脚在客栈,无意中听到有人谈起,似乎是跟一户姓李的人家有关?”梁文道本来并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只不过当谈性大开的时候,再小的好奇心也会被勾起来。
许延亭一听梁文道这么说,马上就明白了他所指何事,这件事闹得整个丹阳县沸沸扬扬,几乎是街知巷闻,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在丹阳这个小地方来说,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种令人忍俊不禁,难得一笑的事了。
“这梁兄你就问对人了。”许延亭吃了一口菜,又喝了一杯酒,得意的说道:“没有多少人比我更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
梁文道没有开口,含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事说起来话长。”许延亭一边喝着酒,一边慢条斯理的开始讲述。
“你说的李家并非本地人,十多年前才定居在此处,以经商为业,李家乐善好施,时常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在本地声誉颇好,更令人赞叹的是李家男女主人真是人中龙凤,男的玉树凌风,女的出尘脱俗,实乃一对璧人……”许延亭的话让梁文道更感好奇,从他们相交以来,有过不少次促膝长谈,以他对许延亭的了解,他知道许延亭并不是一个会轻易夸人的人,能让他有如此高的评价更是从未有过,梁文道很想见见这户人家。
不过许延亭说了半天却没有说到正题上,梁文道也不催他,他一向很耐心,只是含笑恭听着,偶尔发问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