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父亲给每个人倒了饮料,秦易母亲就开始问一些秦易公司的事情,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这片车子不多,外头也没有路灯,黑乎乎的,对面就是一条溪流,仿若只有他们家有灯火似的。
秦易母亲漫不经心地问刘惠,“孩子没带来?”
刘惠夹筷子的手有些抖,她低声道,“没有。”
“谁在带?”
“我爸妈。”
“在哪?”
“g市。”
“哦,多大了?”
“五岁,上中班。”
“在g市读幼儿园,要花不少钱吧?”
“还行,能负担,有户口,所以学费不会太高。”
他母亲又夹了块肉到刘惠的碗里,刘惠低声道,“阿姨我自己来。”
她笑了笑,“先吃饭吧。”
“好。”
于是没再说话,也没有再问,刘惠是吃不了多少的,坐了一天的车,加上紧张感,草草吃了一碗,但又怕他父母说,于是自己又去装了半碗,陪着汤,吃力地把碗吃完。
秦易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的手,她心里有些暖。
吃完后,刘惠要收桌子,被秦易母亲给挡住了,他父亲也说了,“我来就好了。”
两个人很坚决,刘惠迟疑了一下,秦易就把刘惠给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