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绷紧肌肉,加快速度地撞/入她身体里。
两个人折磨对方,折磨得都有些精疲力竭,陈怡本来就累,做到后面几乎快睡着了。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放满了一浴缸的水,给她洗净了身子。
一沾床,陈怡就睡着了。
即使很累,陈怡还是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几个梦,乱七八糟的,还没等她弄清楚,梦就没了,迷糊中感到有人在敲门,她翻个身没理,继续睡。
手机也响了,就在床头,她搭在额头上,接了起来。
是沈怜。
“在睡觉?刚刚敲你的门没应。”
“嗯……”陈怡轻轻应了一声,感觉腰部特酸。
“怎么这么早?”
“累。”
“邢总回g市了,我刚送他去坐车。”
“哦。”
“你们又吵架了?”
“他犯贱。”
“他挺好的啊。”
“没什么事我继续睡了,明天喊我。”
陈怡关了电话,拉起被子,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