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狐回到东宫的时候便觉有些不对,似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含着一丝探寻,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怜悯?
金狐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她的那些人便立刻缩回了头,让金狐心里也生出了不少疑惑。
“小狐狸,他们这样看着你,不会是殿下背着你在干什么坏事罢?”他口中所谓的坏事,自然就是在招幸什么人了。
金狐看白痴似的看了柳沐珝一眼,不屑道:“殿下那个人你还不知道?白日宣淫?你信?”
柳沐珝也觉得自己这猜测太没有分寸,与金狐一同在东宫找了一道,没看到萧献两人便往客居而去。
两人前脚踏进客居的门,后脚金狐便被长好一把拉住。
“我的主子,你可到哪儿去了?叫奴才这一顿好找!”长好急得一头是汗。
金狐从袖中拿出帕子,边递给他边道:“什么大事累得你这样找我?殿下出事了?”
“我的爷!您还顾得了别人!却不是殿下出事了,是您自己出事了!”长好一脸天要塌下来的表情。
金狐一听这话震了一震,第一反应是难道皇帝真被她治出毛病来了?可越烟儿的蛊下得很浅,自己的医术计算再不济,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那么难道是南郡出了问题?义父与义兄现应该在筹备攻打苗人,按照南郡此时的兵力是不应该出差池的……
要么就是北边的战乱提前开启?可如果是因为北边战乱,长好就不应该说是她金狐的事而非殿下的事。
目前最最紧要的事情就只这三件,其他的都不痛不痒翻不起大浪,刨去这些金狐便猜不出是什么事情了。
她于是皱了皱眉头,对长好道:“什么事?你直说罢。”
“主子方才没出东宫多久,殿下便被皇后娘娘叫进宫了。”长好的眼珠似乎要瞪出眼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