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狐,你这是……”萧献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金狐往他身旁一坐,给他垫了两个软垫让他侧身半躺下后,便将他的腿搬到了膝盖上。
“殿下昨日跪得久了,微臣给您按按腿,轻了或是重了殿下只管言语。若是困了便休息罢,不用理微臣。”金狐说着便低下了头,一双手在萧献小腿处专注而灵活的揉捏。
轻重适宜的力道,温和暖心的言语,萧献看着眼前这个柔顺的人,心里满满涨着一股别样的情愫。
这人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他前生是领教过的。虽然一直无缘得见她守住南郡要塞那一战,可那一战的凶险程度和在众武将心中的地位,让萧献对她几乎是敬畏着的。
他原本以为这人像一块铁,或者像一根刺,即便被她思慕着,也是硬冷的,没有温度的。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柔软,又是这样的美好。
“殿下不用理微臣,只管眯着罢。”金狐见萧献一直盯着她,小声提醒。
她这一句话让萧献回过神来,惊觉方才竟然看她看呆了。
“本宫不困。”萧献支起身子,侧过脸更仔细地看她。
白皙的皮肤,澄澈的眼眸,小巧的鼻梁,丰润的唇瓣,就连眼尾那一颗浅棕色的小痣,似乎都特别能挑起他心中那股情绪。
金狐感觉到萧献的靠近,把头埋得更低了,讷讷地犹豫半晌,才道:“那微臣陪殿下说话?”
“昨日皇祖母到底没狠心罚,跪了两个时辰便让我睡下了,倒是你,正经是一夜没睡罢?”萧献叹了口气,伸手去抓住她的手,“我是不困,可你也不困?即便不困手也累了罢?”。
金狐见萧献的表情不怎么好,顷刻间变得有些紧张,试探着道:“是微臣的力道不够还是太重?殿下觉得不舒服?”
“不是,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怕你受累而已。”萧献叹了口气。
他的脾气难道很差么?为何金狐每每与他相处,总是一副患得患失,怕惹他发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