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娘子出嫁之日,在到达夫家之前双脚不能沾地。一般是由自家的兄弟将新娘背上花桥。
不过徐澹雅没有弟弟,背她上花轿的活,只有让其堂弟来做。
外面已经站了好些人,丫鬟、下人还有送亲的,喜娘推开门道:“都好了甭催了,我这就去将新娘背出来,娘家的兄弟快准备好。”
送亲的那堆人将一个小伙子推了出来,大概就是许淡雅的堂弟。毕竟是第一回做这事,小伙子有些腼腆。
喜娘进屋将许澹雅背了出来,到院里换给那小伙子背着。新娘上了背,一众人就朝正堂方向去,若华跟柳氏一起走在后头。
“先前的事儿阿雅同我说了,她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没,回头我让人包个大红包给你。”柳氏笑着说道。
若华愣了愣,徐澹雅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些日子被遗弃在荒院里,也没见柳氏这个做娘的关心关心。
现在徐澹雅要做王妃了,柳氏扒着她,她还就真当回事了,连掏心窝子的话都抖了出来,未免有些愚不可及。
若华也不推辞:“夫人要赏晚辈,晚辈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况且这大喜的日子,叫我沾沾喜气也好。”
柳氏笑眯了双眼,朝若华点了点头。
国公爷同徐家世宗的长辈们,候在国公府正门前。晋王府迎亲的人正坐在台阶上歇息,国公府的下人拿了茶碗,给那些轿夫、车夫倒水。
徐澹雅的堂弟将人背到国公爷跟前,顿住。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也得提醒她莫要忘本,其次还得做一番训诫之词。虽说都是表面功夫,但是礼不能废。
国公爷与徐澹雅隔着红盖头说话:“穿衣不忘父母恩,吃水不忘挖井人,嫁作人妇也不要忘了多到娘家走动。”
徐澹雅道是。
国公爷满意的嗯了一声,续道:“嫁了过去,你就是正经的晋王妃了,做事要有分寸,切记戒骄戒躁,不能再像原先那般。”
徐澹雅仍然回了句是。
许是没什么可说了,国公爷便对送亲的人道:“送小姐上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