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皈依佛门,日日将清规戒律挂在嘴边。佛门五戒,最忌杀生,然而她此刻已手染鲜血,再做不得佛门弟子了。
若华摸了摸手腕上那串小紫檀佛珠,文昊送她之后,她就一直戴在手上,从未离过身。她将佛珠从腕上取下拿在手中,嘴里念叨着,将《地藏经》诵了一遍又一遍。
她总有预感,这条路走下来会有更多的人丧命......
永和宫连着两天两夜不得安宁,今日更甚。
屋子里已经没有可以摔的东西了,永和宫的里的宫人跪成一排,让蒋欣兰打着出气。
其中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宫女有些倒霉,蒋欣兰拿着鸡毛掸子不停的抽她,嘴里还骂咧道:“一群蠢货!尽知道给本宫找事,叫你不让本宫省心,我打死你......”
萧誉领着一个小太监进了永和宫,那小太监低眉颔首,两手捧着一摞书卷。
见到永和宫这情形,萧誉也吓了一跳:“娘娘打得这么卖力,当心伤着手。”
蒋欣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了一眼。见来人是萧誉,她将手中的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萧掌案好像很闲,还有心思来永和宫看本宫教训下人。”
萧誉媚眼如丝,嬉笑了两声道:“在皇上身边伺候,奴才哪儿敢闲?倒是娘娘别老顾着收拾下人,该把心思放到六皇子的册封礼上,或者...是六皇子的大婚之上。”
蒋欣兰怒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皮痒痒,想尝尝本宫那鸡毛掸子的厉害?”
萧誉神情如旧,从身后那小太监手里取过卷册,双手奉到蒋欣兰跟前:“奴才不痒痒,奴才就是痒痒了,还知道自己挠挠。娘娘也甭管奴才痒不痒,先将大婚的应邀名单看一下。”
蒋欣兰轻哼一声,接过名册看了起来,看到一半皱起了眉:“国公府送亲名单里怎么会有沈家的小姐?”
萧誉听她这么问,也伸了脑袋去看:“还是真是,不过奴才听闻徐小姐同这位沈小姐关系不错,替好友送亲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