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胥闻言,不由诧异。他还以为他在前厅说的那些人人都信了,没想到这还有个难缠的。
若华此时在外面还没什么可用之人,况且若华已经让曹掌柜收购棉麻,若是再收粮,就太引人注目,拉何胥进来纯属是没办法。
何胥也没用反驳,对着若华道:“既然是表妹开了口,我定当万死不辞。不过……我乃一介商人,做买卖也要心里有个底,表妹不妨说说为何要购这些粮食?”
若华将手中的棋子下在棋盘上,悠悠道:“囤积居奇。”
这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何胥要问个所以然,若华也无从说起,只能给他这么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何胥的目光顺着若华放下棋子的手,看向棋盘上,已丢失半壁江山的白棋。何胥在心中思索了一番,购五百石粮也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行再卖出去便是,且看看这丫头准备如何囤积居奇。
何胥将手中的白棋放回罐中,摆手道:“这局我输了”
若华抿唇一笑:“表哥方才还教育我,凡事不到最后算不得输,怎么这会儿就要弃子投降了?”
何胥笑道:“话虽如此,可古人也说过,见可而行,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
若华无奈,怎么说都是他有理。
何胥又道:“表妹还没告知我,表叔到底有什么喜好?”
若华则故作深沉道:“不争而争,无为而为。”
何胥望着若华不由失笑,原来这表妹还是个人精,哄了自己帮她办事,却要他什么也别做,真是有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