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旁观的众人终于看出了加尔德不对劲的原因。虽然不知道久远飞鸟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可现在的情景明明白白的说明了一件事——久远飞鸟这个人说出的话,绝对无法反抗。
加尔德想要反抗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但是与刚才一样,这并不是简单的用某种丝线来控制身体的手段。而是从自己本身的意志那里夺来的四肢支配权。他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只能惶恐的坐在椅子上任由人摆布。
飞鸟不再管已经满头大汗的加尔德,而是像仁问道:
“你说过这地区的共同体会在‘双方同意’情况下决战,而且说过自己获胜了。不过,这和我听过的恩赐比赛有些不一样。共同体间的比赛应该是‘主办者’与挑战者互相加上赌注的。…………那么,仁君。公会之间加上赌注进行游戏,是常有的吗?”
“不、不得以的情况很少会出现。可以说赌上公会存亡的例子是十分罕见的。”
飞鸟点了点头。
“是呢。就连刚刚来到这里的我们也明白。对共同体间的比赛拥有强制力的,只有拥有‘主办者权限’的魔王。而没有这特权的您,为什么能强制别的公会连续进行这赌博般的大决战呢?[请告诉我]。”
加尔德的样子是想要惨叫。可是嘴巴却违反自己的意志力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掳走对方共同体的女人小孩。加以恐吓,逼他们不得不参赛。”加尔德对嘴中说出的情报而感到惶恐,不止一次的想要阻止自己。可自己的身体却依然不受他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情报流落而出。
“啊拉,真野蛮。”飞鸟却对这种状况十分熟悉,很自然的继续提问:“但靠那样的方法聚集起来的组织,会在你的身边乖乖干活吗?”
“……从每个共同体都抓了几个小孩作为人质。”
飞鸟因为吃惊而眉头一皱。通过威胁手段将其他共同体吞并。又用被吞并共同体的小孩子作为人质强迫不服气自己的人行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飞鸟感到了恶心。就是对共同体毫不关心的耀,这时也不快的眯起了眼睛。反倒是樱?d未季饶有兴趣的“吼哦”一声感叹了一下。恐怕对于食人鬼而言,这类的卑劣还不足以引发她的愤怒吧。
“那么,那些孩子们现在在哪?”
“已经杀了。”
瞬间,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仁、飞鸟与耀都因为怀疑自己的听力而呆住。甚至连刚刚还露出饶有兴趣样子的食人鬼也一下子愣住了。
他们呆愣住的原因都是同样的——明明是专门抓住了小孩当人质,胁迫不服气自己的人工作。可事实上却是抓来当人质的同时就被杀。那群工作的人抱着拯救人质的希望而工作着,却不知自己的希望早已被抹杀掉。只是抱着虚幻而努力。
沉默的气氛支配着这片空间。只有一个人,加尔德还在按照飞鸟的命令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