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抗战胜利后,你曾祖父一家回到都城。四九年他响应号召留在国内,并捐出大半家产支援国家建设。却在‘文_革’时被打成‘黑五类’迫害致死,直到八十年代才得到平反。”
“原来我还是个世家子弟呀?”jd似乎想起什么,又问:“我有些什么亲戚?”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您的祖父和父亲都是独子,少爷您是三代单传。”张萌又加了句:“我在杜府工作了六年,从没接待过杜家的亲戚。”
“我母亲呢?”
“夫人有个哥哥,原本还有联络的,但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您外婆去世后她和娘家那边断绝了来往。”张萌微微抬起头,想了想后补充道:“我记得大概是五年前,您念小学时的事。”
听到后面这句话,jd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我今年多大了?”
“您在五月底刚过十六岁生日。”
“那我应该正在念高中吧?”
“嗯。”张萌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从语气中流露出几分自豪:“少爷今年考进一所非常难进的私立名校……”说到一半她的情绪又变低落了:“这次外游就是为了庆祝您被录取的。”
“原来是这样。”jd沉默了一下,他环视了病房一眼,又问:“住这里不便宜吧?”
“没关系的话就算有钱都进不来。”张萌接着用安慰的语气道:“不过请放心,这次事故是因为警方过失所致,所以市公安局愿意负担您的全部治疗费用。”
回想起那一晚冲路障的“壮举”,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接着又问:“我应该还有些私人物品吧?”
“有的。”张萌一听到这句话马上站起来走进病房,片刻后拿着一块银光闪闪的手表走出来。
“这是当时少爷手上戴的。”她说着把那块表交到jd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