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先前那名学生否认道,“她没来过我们那里。”
“只要在你们到达之前她进入办公室里就可以了。”
宿徙萍观察着林嘉达的表情变化。
他在害怕。
“我进过办公室一次……”
“但你没有去过阳台,”芮澄芳反应很快,“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之所以到会客室里去,是因为他的授意的缘故,你曾进入过办公室一次也是他的安排,只要金采洁那时藏在阳台上,假象就形成了。”
学生迟疑地瞄了林嘉达一眼。
“我进去的那时候,她应该还没有被杀?”他的语气不太肯定。
“很简单,”芮澄芳拢了拢头发,“只要让金采洁自己藏到阳台上去就行了,以避嫌为借口,想必她不会有所怀疑。”
学生不再多言。
“就算如你所说,”林嘉达强笑道,“我是如何把尸体搬到这里来的?我和他们一起离开……”
“你只要等他们进入电梯,就可以返回办公室,时间来得及,虽然这样搬运尸体有一定风险……”
“你错了,”林嘉达打断她,“我发现尸体以后就立刻返回楼上召集他们,他们那时还等在电梯门口。”
宿徙萍吃了一惊,他担忧地把视线转向芮澄芳。
虽然面沉如水,可那女孩并没有像他一样方寸大乱。
芮澄芳竖起一根指头,指向头顶上方。
这是林嘉达回答警察的提问时曾经做过的动作。
“你的办公室在这正上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