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凶另有其人呢?”芮澄芳说,“你曾经相信你的兄长……虽然我们知道落石会影响人的心性,但不代表他就是凶手。”
“在我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马踏海捏着拳头,“他那段时间正缺一大笔钱,很多例子都告诉我们,落石人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杀人。”
“可是,”芮澄芳停顿了一会,似乎在迟疑要不要说出真相,“今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终于下定决心,“对方宣称自己才是凶手。”
马踏海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谁?”
“他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芮澄芳故作遗憾地说。
“什么样的人?”
“年轻人,男性。”
“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存心找麻烦。”马踏海恶狠狠地说,“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件事,故布疑阵,打发时间……”
“没有别的值得怀疑的人了吗?”芮澄芳循循善诱。
“没有。”马踏海坚定地道。
“我明白了。”芮澄芳顺了顺脑后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
“没事。”马踏海嘟囔着转身离开了。
“怎么样?”芮澄芳揪着宿徙萍的袖口,“你觉得他有所隐瞒吗?”
“看不出来,”宿徙萍纳闷地说,“你觉得呢?”
“有些奇怪,”芮澄芳走进猛烈的风中,“如果有某种可能性,某一种他的兄长并非凶手的可能性的话,他应该会抓住不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