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置可否,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奇特,宿徙萍和福久雅紧张地开始了房间的大扫除工作,但芮澄芳不时望着那张照片……
他们走出房间,宿徙萍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他看着芮澄芳,她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哪里见过那张照片,那个地方……”芮澄芳苦恼地说,“在哪里呢?”
“你出过国吗?”
芮澄芳摇了摇头。
“那么,可能是相似的地方。”宿徙萍说,“我看不出那庄园有什么特别的,虽然在国内是比较少见……”
芮澄芳再次摇了摇头,“我得好好想想。”
她离开了他们。
宿徙萍和福久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莫名。
“我得说,”宿徙萍不自觉地道,“你的表情,更……”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亲切。”他最后说道,害怕地看着福久雅。
福久雅挑了挑眉,然后板起脸。
冷若冰霜。
“好吧。”宿徙萍不好意思地说,“这才是熟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