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有的人不信任他,他们更信任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一个曾在部队服役的人,但现在,”芮澄芳摇了摇头,“他们倒向了面具人,他们在面具人和谢勉征之间选择了前者。”
“你对此不高兴吗?”宿徙萍观察着芮澄芳的表情。
“我对面具人可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芮澄芳抓了抓头发,“我觉得大家应该公平地看待他们,应该有一个理智的认识,而不是……见风就是雨。”
“我想你不用为此太担心,”宿徙萍思考了一下,“谢勉昂能影响媒体,大企业家有这样的能力。”
“哦——”芮澄芳说,“谢勉昂不能只手遮天,他的父亲也不行,谢氏企业有为数不少的敌人,每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他们会乐于对着跌倒的巨人踩上一脚。”
“残酷的现实?”
“就是这样。”芮澄芳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谢勉征保护了他们的生命,相比他所做的,他造成的损失微不足道。”宿徙萍说。
“你会这么想,”芮澄芳笑着说,“因为你有宽大的精神,可是那些热衷于在网络上发表议论的人,对他们来说,矛盾比话题本身更有价值,他们可不是米尚恩那样和善的思考者,米尚恩喜欢谈论,但不代表他喜欢争执,而那些人不一样,他们追求一场战争,往往会忘了原初的目的。”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先听听谢勉昂想说什么。”
……
当宿徙萍与芮澄芳见到谢勉昂的时候,后者正坐在舒适的躺椅里,手里端着晶莹剔透的酒杯,从表面上看,他好像并不发愁,但宿徙萍觉得那不是真实的他。
“我的朋友们,”他举了举杯子,“让我猜猜看,你们不会也是来指责我的吧?”
芮澄芳在沙发上坐下,不客气地说:“就当做我们是来非难你的吧——你会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