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雪的血他弄的可不容易,险险让他产生一种做大龄儿童启蒙导师的错觉,而养血可比养真元还难,知晓苍看出血中玄机,刀无极耸耸肩收起魔血并墨尘音的真元,剑雪这个朋友,他交的也挺纠结,乱七八糟的问题一大堆还蕴含哲学。
“当断则断。”
“就算立场归立场,交情归交情也不是那般容易分得清啊,苍,一个行事低调、正直良善,好学多问,乐观且安时知命,对自己的过去却怀著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惘,吾真想揍一莲托生一顿,或许,有机会,你和他见一面再谈吧,小白,找个地方让我休息如何,反正你们也要收拾几天。”
渡这么彻底怎么不干脆宰了吞佛童子?能让异度魔界头疼的魔愣是变成了乖宝宝,佛门的洗脑手段已经吐槽无能了,反正他是朋友交上了,揉揉眉心,刀无极一手搭上白雪飘肩膀,岔开话题,顺便拐人脱离苍的视线。
“小——白——?”
“要不小雪?小飘?或者——阿飘?”
“白雪飘只多一个字。”
“没问题,阿飘。”
“白雪飘。”
“哎,你真没幽默细胞。”
阿飘?这是形容什么的?白雪飘驻足不动,目光却望向弦首,见弦首微微颔首,方被刀无极拖走,这位学少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他没幽默细胞?
“弦首有所担心?”
“无妨,该为之事,就不该让它成为置碍,翠山行,让众道子收拾行囊,一切待天时到时自有分晓。”
刀无极既为那魔人备下生机,便是未曾打算阻止应当发生之事,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那魔人许是关乎逆反封印,魔血中的气息,让苍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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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啊,你的功夫很深奥,没有三年五载,徒弟怎学得起来?”
“凡事必须持之以恒,这本秘籍你拿去吧,自己修炼。”
“师父啊,等你有空再教我武功就好,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我学呢?”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何况你多一成功力,正道便多一分力量,为师也就减一分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