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的汽车早已等在那里,飞机上也下来两个黑衣人跟着鸩羽和詹妮弗上了汽车。
到了会场的时候,连同詹妮弗在内的所有黑衣人都被挡在了外面,因为邀请函上只邀请了鸩羽一个人。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让鸩羽脱离他们的监视有些不放心。不过想想鸩羽一个人也干不出什么事来,何况詹妮弗也还在他们手上,这么想着的黑衣人们放心了。
詹妮弗看着鸩羽的眼睛,“大人,祝万事顺利。”
鸩羽了解的点点头,走进了会场。
这次的亲善晚宴与上次相比变化了很多。上次临近战时,晚宴上除了军部的人就是政府官员,再就是一些贵族。而这次的晚宴,还邀请了各界的精英人士,毕竟是和平年代。凡是为战后重建做过贡献的,基本都在邀请之列。
这时晚宴还没开始,作为主人的天皇还未出现。所以客人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
鸩羽在旁边的桌上端起一杯红酒,战后日本的西化程度非常严重,就连皇室的亲善晚宴上,原本的清酒也改成了红酒。
鸩羽穿梭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谈天。
“人的大脑是个神秘的领域。依靠最新的仪器,能将人的脑波显示在屏幕上。如果能破译脑波的密码,我们甚至能够解读对方的想法。”
“真是伟大的创举。这样甚至能够解读植物人的思想。如果将这项技术应用于刑侦上,那么就不再有破不了的案子了。”
“造物主真是神奇,没有比人的大脑更加精密的仪器了。如果能够调整对方的脑波,甚至能够控制对方的思想。应用于现实的话,那些得失眠症的人就再也不怕睡不着了。我们能够通过仪器控制他们的梦境。”
鸩羽被这两人的谈话所吸引,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两位安好。”
两个带着眼镜白发苍苍的老人看了过来,他们是日本顶尖的医学家,因为在医学上的巨大贡献被邀请参加此次亲善晚宴。不过看得出,此刻他们被打断谈话有些生气,“你是谁?不知道打断别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吗?”一位老人质问到。
鸩羽歉意的颔首,“我是来自名古屋的松前鸩羽,被两位的谈话内容所吸引,冒昧打扰,不胜抱歉。”
两位老人一愣,“你就是松前集团的创办者,被称作业突女丈夫的松前鸩羽?”
鸩羽一愣,她还不知道她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业突女丈夫的称号。不过还是依言点点头,“我们集团有想要进军医药界的打算,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突破口。刚才偶然听到两位的谈话,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是否可以加入你们的谈话?”
两位老人一阵狂喜,他们也正需要一位金主来投资支持他们的研究,“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