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这是因为那几个人类吃喝拉撒都在这里的缘故。
鸩羽捂着鼻子走近铁笼,“你们,出来一个。”
几个人看着逐渐靠近的鸩羽,吓得连忙用双手向角落爬去,之所以不是用双脚,是因为他们的脚筋已经被鸩羽挑断了。
三个男人爬到墙角,看着逐渐靠近的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双手用力一推,把拼命想爬过来的女人推得倒在地上。
女人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倒在了鸩羽面前,吓得动都不敢动。
鸩羽将手伸进铁栏,想要摸下对方的脸。不过在看到对方因为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排泄物时,厌恶的收回了手。
“你就是今天的祭品吗?”【即使堕落到地狱的底层,女人依然免不了要受欺辱吗?】鸩羽看着眼前发抖的女人,“你们何必推让,早死晚死不一样都是死。早死还能早解脱,或者说你们还想在这种环境下继续活下去?决定了,今天就是你了。”鸩羽指了指那个刚才推人的男人。
男人想不通为什么是自己,他还不想死。
“不过来吗?那我就进来了。”鸩羽打开牢门,向墙角走去。
另外两个男人慌忙向旁边爬去,那个男人也想爬走,却被他的同伴推开了。
看着对方身上的污秽,鸩羽也没有用牙去咬的兴致。拔出背后的军刀,熟练的刺在对方的心脏,血像泉涌一样喷了出来。鸩羽隔空用嘴接着血,狼吞虎咽的喝了几大口。直到对方的胸口再也没有血喷出来,鸩羽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角。用血红的瞳孔扫视了下其他三个人,对方都瑟瑟发抖的抱头闭眼,不敢与鸩羽对视。
鸩羽想了想还是算了,弄进来个人也不容易。不要满足于口舌之欲,只有在身体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再享用这些祭品吧。刚开始做这些事时鸩羽是挣扎了很久,不过在知道手下一些科学家做的人体实验比自己残忍百倍时,鸩羽就慢慢说服了自己。
鸩羽离开铁笼,把牢门重新锁好,慢慢走到了另一侧的书桌。
在浴袍上擦干手上和嘴角的血,随后鸩羽拿起一根针,扎破了自己的左手中指。
努力挤出了几滴血,滴在几块玻璃上,鸩羽开始了实验。
在显微镜下观察那几块玻璃上的血,之后又把其他的一些试液滴上去观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