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无法理解少年的行为,也无法把握少年的下一步动作.
“不要吗?如果是担心这根是我最后一根大可不必要,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不少.”
少年用眼神示意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口袋,又看向一方通行的脸.黑色的眼眸深处像黑洞般的无极点.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方通行没有从少年的身上感知到丝毫的杀意,他的生活养成了他对杀气的敏锐的程度,正是因为少年表现出来的无害,一方通行才会迟迟的没有对少年动手.
嗯,不过…若是其他人敢对他说那种话的话,这时间恐怕都变成碎尸了吧.
自己居然会仁慈,这种词语竟然会在自己的身上产生,作为‘无可救药的恶党’,这不得不说是绝大的讽刺啊……
这样思考,进而反向思考.为何自己会对这个破破烂烂的人体产生迟疑,因为长时间没有与其他人交谈而渴望这短暂的时光吗!?
怎么可能,这可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作为连抱核弹爆炸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最强能力者,岂会对一个带伤的家伙害怕吗!?
随意的抬起手,一方通行试图从少年的手中夺过那只棒棒糖.
他不会吃的,只会狠狠的超越几倍声速的仍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子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反正到了他手里下判定的还是他嘛.
似乎是预料到少年见到那一幕的惊愕神情,一方通行的裂开嘴角浮现些微扭曲的笑意.
理想是很丰满的,现实却是很骨感的.这句话不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地点来说都很合适.
一方通行的嘴角在某一刻僵硬了,同时他的手也悬在半空呈现出虚空抓住某样东西的东西.一秒之前,那个位置还有少年的左手.
“你等等,这个口味是我喜欢的.我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