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呀,从来只有你算计我的份,我何时算计过你。”庄柔拉住他的手,手指放在他的掌心中,轻声道,“我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楚夏翻手抓住她的手,又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油嘴滑舌的家伙,还不是馋本王的美色,不然你能这么老实让本王算计?”
庄柔虚弱地笑了笑,“对,我就是馋你的美色,你到底在我脖子弄了什么?”
“自己看。”楚夏拿过铜镜,把她脖子新纹上的图案照给她看。
狰狞的伤疤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条菜畦,上面纹了一排露出一小截的萝卜,最边上蹲着只小兔子,正抱着根萝卜啃。
“……”庄柔无语地看着镜子,以后难道都得顶着这花纹生活了吗?
脖子上这挡都挡不住,肯定要被人嘲笑到死。
想到背上那只兔子,庄柔说道:“你干脆在我额头上纹一只兔子好了。”
“虽然你不是大美人,但以后也是郡王妃,被人喊兔子怪也不太好,所以本王就饶你一回。”楚夏拿起笔,沾了些朱红,边说边在她的额头上画了只王八。
画完之后还拿铜镜照给她看,幼稚到了极点。
庄柔懒得说他,笑道:“我可没有十里红妆。”
楚夏瞧着她顿了顿,扔下笔便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庄柔不解地问道。
楚夏头也不回地说:“找唐涑要你的嫁妆。”
说完他就跑了,还真的带人去往皇宫要嫁妆。
庄柔没力气去追她,血喷得太多,她到现在都没给补回来。
她想想也算了,懒得去追,真能要来,那也是件好事情。
不要白不要,这青梁国的皇帝那可有的是钱财。
楚夏很顺利地进了宫,不然谁知道他会在宫门口干出什么事来,又不好把他打入大牢,禁军看到他就利索地去禀报,一刻钟都不敢耽搁。